養生術之一種。同「導引」。《莊子•刻意》:「吹呴呼吸,吐故納新,熊經鳥申,為壽而已矣。此道引之上,養形之人,彭祖壽考者之所好也」。《史記•留侯世家》:」留侯性多病,即道引不食穀」。《抱朴子內篇•金丹》:「雖呼吸道引,及服草木之藥。可得延年,不免於死也」。參見「導引」條。
作者彙整: kamhang
道士
稱謂語。(1)崇奉道家之人。《黃帝內傳》:「凡奉天道者曰道士」。《一切道經音義妙門由起》卷五引《樓觀本記》:「周穆王好尚黃老,聞仙師杜冲有至德高行,遂師之。因追仰遺跡,崇構靈壇。仍招四方幽人逸士,以紹玄業。並道均巢許,德為物範。故天子揖之而不臣,諸侯禮之而不爵;朝野以其弘修道業,故以道士為號焉」。(2)奉守道教經典規戒並熟悉各種齋醮祭禱儀式的人。一般指道教的宗教職業者。宋王赫《燕翼詒謀錄》卷二《禁民庶宮觀褐》:「黃冠之教始於漢張陵,故皆有妻孥,雖居宮觀,而嫁娶生子,與俗人不異。奉其教而誦經,則曰道士」。《靈寶出家因緣經》:「道士者,謂行住坐臥,舉心運意,唯道為務,持齋禮拜,奉戒誦經,燒香散花,燃燈懺悔,布施願念,講說大乘,教導眾生,發大道心,造詣功德,普為一切,後己先人,不雜塵勞,唯行道業」。(3)從道為事的人。《太平御覽》卷六百六十六引《太霄經》:「人行大道,謂之道士」。又:「從道為事故稱也」。(4)有道術之人。亦稱術士。《後漢書•靈思何皇后紀》:「生皇予辯,養於史道人家。:」注:「道人,謂有道術之人也」。《道藏源流考》附錄二:「故治黃白等術者,乃稱為術士」。(5)指方士。《漢書•王莽傳》:「衛將軍王涉素養道士西門君惠。君惠好天文讖記」。桓譚《新論>稱君惠為「方士」。(6)指僧侶。《法苑珠林》卷七十六《咒術感應緣》:「(石)勒後因忿,欲害諸道士,並欲苦(圖)澄」。宗密《孟蘭盆經疏》卷下:「佛教初傳此方,呼儈為道士」。一作「道人」。參見「道人」。(7)指伊斯蘭教、景教、天主教等神職人員。《長春真人西遊記》:「王官、士庶、儈、道數百,具威儀遠迎。儈皆赭衣,道士衣冠,與中國特異」。(8)指務營常道的人。《一切道經音義妙門由起•妙門由起序》:所以稱之為道士者,以其務營常道故也。道士立名,凡有七等:一者天真、二者神仙、三者幽逸、四者山居、五者出家、六者在家、七者祭酒。其天真、神仙、幽逸、山居、出家等,去塵離俗,守道全真,跡寄寰中不拘世務;其在家、祭酒等類,願辭聲利,希入妙門,但在人間救療為事。《太上洞玄靈寶出家因緣經》:「所以名為道士者,謂行住坐臥,舉心運意,唯道為務,持齋禮拜,奉誡誦經,燒香散花,燃燈懺悔,布施願念,講說大乘,教導眾生,發大道心,造諸功德,普為一切,後己先人,不雜塵勞,唯行道業。士者,事也,事有多少,學致差殊,凡有七階,俱稱道士。一者天真,謂體合自然,內外淳淨。二者神仙,謂變化不測,超離凡界。三者幽逸,謂含光藏輝,不拘世累。四者山居,謂幽潛默遁,仁者自安。五者出家,謂舍諸有愛。脫落囂塵。六者在家,謂和光同塵,抱道懷德。七者祭酒,謂屈己下凡,救度厄苦」。
鉛丹
(1)外丹名詞。又名黃丹,主要化學成分為Pb3O4。外丹家用以作為煉丹的原料。《抱朴子內篇•金丹》:「又《樂子長丹法》,以曾青鉛丹合汞及丹砂,著銅筒中,乾瓦白滑石封之,於白砂中蒸之,八十日,服如小豆,三年仙矣」。(2)校勘文字所用的鉛粉和朱砂。參見「丹鉛」條。
絳帕頭
頭巾。《資治通鑑》卷六十六:「(張)津好鬼神事,常著絳帕頭,鼓琴、燒香、讀道書」。注引項安世《家說》:「頭巾,一名鳾,一名帕」。陸遊曰:「帕頭者,巾幘之類,猶今言幞頭」。
煉丹訣
指修丹的關鍵及要旨。金丹大道,即性命之道,能陰陽達造化,以合人天。旨在教人了性命以脫生死。丹象日月,以喻陰陽、心性、神氣;金則為金剛不壞之意。修此金丹大道,可與日月台明,與天合德,與宇宙同流而並存。煉丹之道,須從我身下手起修。以盜天地之真炁,奪造化之妙功,下修而上達。其法以煉心、煉性、煉精、煉氣、煉神,為修煉性命之五大元素。而精氣神则為修命之三品大藥。修心煉性,所以事妙覺圓明,而期聖功神化也。保精裕氣,所以事煉丹接命,而期形神俱妙也。性功不顯,命功亦空,命功不立,性功無寄。二者互為根蒂。故曰:「達命宗,迷祖性,恰似鑑容無寶鏡:只修祖性不修丹,萬劫陰靈難入聖」。煉丹主以精氣神為用。經曰:「丹以氣為母,以神為父,以精為子。何以氣為母?丹者,一氣之所結,採陽,氣也,火候,氣也,猶母之生子,形骸臟腑,皆母精血為之。何以神為父?氣為神之所生,神不能獨用,而藉氣以為用;氣雖虛而有形,神則虛而無物。煉丹之士,先凝神入氣中,而後結為靈胎,猶父之不能孕子,必傳精子母腹,而後陰陽和合,誕生嬰兒也。何以精為子?精者養丹之物,猶龍之與水,龍雖能飛騰變化,然失水則神不能禦形,與蝘蜒無異;神胎雖結,無真精涵養,則枯而無用;取子能養老之意,故為子。是以真修之士,必要三全。由三全以至於三圓,方許成道,方許成仙」。此言至當,以之小修,亦可以延命却期;以之大修,則可以超神入化。惟煉精氣神,雖不廢後精氣神,然要以煉先天之元精元炁元神為要妙。大凡屬後天之凡精凡氣凡神,只可為入門下手之資。修性修命亦然,所重者先天之元性(離之陰汞)、元命(坎之陰鉛),而不在後天有形有質之性命,此最為緊要!修丹以虛無為體。經曰:「丹以無為為之而丹靈,以有為為之而丹未必靈。此何以故?丹也者,天地自然之道也。天地之道,有陰必有陽,有水必有火,有闔必有闢,有升必有降,道之所以為道也。一身之內有陰陽焉,有水火焉,有闔闢焉,有升降焉,此事非強而為,莫之為而為也。物各從其類,使之各得其所,從而萬物生焉!此曠劫不易之道,吾烏從而易之;不能逆之,則順之而已矣!世間凡夫,以煉丹為奪造化之功,洩天地秘,不知我何所容心於其間?順其道而已矣!子患採陽之無據,夫陽生有候,順其候而已矣!子患火候之不準,夫火之發也有時,其息也有時,順其時而已矣!子患真汞之不生,夫心為五臟之中氣,中氣上升,然後諸臟之氣從而上升;中氣下降,然後諸臟之氣,從而下降。孟子曰:志,氣之帥也,氣,體之充也。子立其帥,順其命而已矣!夫煉精還氣,煉氣還神,煉神還虛,事事從逆。獨是丹家作用。又要心心從順,念念從順,逆煉而順以成之,此煉丹之無上要術也」。修道在乎順,所以毋違自然之旨也。煉丹在乎逆,所以返還,逆死以祈天命也。夫生壯衰老病死,此順數也。欲救老病,止衰死,而返老還童,非逆修又何以致之?故曰:煉丹貴乎取逆也。無作無為,道之體也,有作有為,道之用也。毋違自然,以合先天,道之體也。逆修返還,以復先天,道之用也。明體可以達用,即用可以達體,此相質相需,相需相成之理首須洞徹。煉丹之學,乃性命之學;煉丹之道,亦即性命之道。在功夫上包括性功與命功,在學理上,包括性學與命學。其以清靜無為,反樸還淳,入聖登真為歸趨。性命即陰陽,陰陽即造化。造化捨陰陽,便無造化可言。性命捨陰陽,便無性命可修。呂祖詩云:「看破浮生早悟空,太陽隱在月明中;時人悟得陰陽理,方奪天機造化功,」韓祖詩云:「虛心實腹求鉛光,月裡分明見太陽;湛破濁清升降路,自然丹熟遍身香」。均為丹道陰陽之要訣。煉丹之道雖可長生久視,而實非以長生久視為能者,亦非滯形不死之藥,人之生死乃自然規律,能虛無為體,精氣神為用,逆修以奪造化,方為玄功。《道門語要》曰:「煉精者,非徒煉交感之精,煉炁者,非徒煉呼吸之氣,煉神者,非徒煉思慮之神。必於色身中尋出先天真精於何而生?先天真炁自何而動?先天真神自何而存?以之煉丹不難矣。否則幻丹而已,焉能長存不壞哉!雖然,煉精者必煉元精,而後於交感之精亦不可損。煉炁者,必煉元炁,而後天呼吸之氣亦不可傷。煉神者必煉元神,而後天思慮之神亦不可滅。蓋先天者,道之體也,後天者道之用也。人未生前,用在體中,人既生後,則體藏用內,若不由用復體,又將何以為憑藉處?況乎淫欲無度者,則身命難保矣;私欲不除者,則天理無存矣;趨蹶不常存,則神氣多疲矣。故欲實先天精炁神,非保後天精氣神不得!其實精氣神三者,雖有先後之名,實無先後之別,不過有欲無欲之分而已。學者苟能打破塵網,不但身外之物,視為非我固有,即身內之身,亦等幻化之軀,不甚注意,由此而煉精,必成元精。由此而煉氣,必成元炁。由此而煉神,必成元神。以先天之大藥,成先天之大丹,不誠易事哉?然而下手興功,必先垂簾塞兌,默默寂照臍下丹田一寸三分之間(對乾道而言),始而精生藥產,而河東搬運,將丹田所積之精,運而至於周身,灌溉久之,精盡成炁,充周一身,此煉精化炁之功也。至於精盡化炁,由是過關服食,溫養大藥,此煉炁化神之事也。自此以後則為面壁之功,還虛之道。始由下田而煉,繼則中田而修,終由上田而養,所謂三田反復真生涯者是也」。此為道家煉丹之宗旨,指示極為簡明精要。
鉗咀
參見「堪壞」條。
鄒衍
(約前305–前240) 「鄒」一作「駿」。戰國末道家稷下,流派學士,陰陽五行學說代表人物。齊國人。歷遊魏、燕、趙等國,並受諸候「尊禮」。《史記•孟子荀卿列傳》:「騶衍睹有國者益淫侈,不能尚德,若《大雅》整之於身,施及黎庶矣。乃深觀陰陽消息而作怪迂之變,《終始》、《大聖》之篇十餘萬言」。謂其語閎大不經,提出「五德終始」說,把「五行」附會到王朝興替上,成為後來兩漢讖緯說的基石。著書百餘篇,皆不傳。
楊敬真
(793–?) 唐代女道士。虢州閿鄉(今河南靈寶)人。本長壽鄉天仙村田家女,嫁同村王清,婦道甚謹。元和十二年(817)五月十二日,時年二十四歲,忽閉戶蟬蛻,人傳有天樂過其村。十八日夜忽回,自述遊華山雲台峰仙境,會馬信真、徐湛真、郭修真、夏守真四仙之事。於是謝絕其夫,服黃冠。縣令李邯以狀上奏,延請居於陝州紫極宮。唐憲宗召見,令於內殿試道。後住陝州,終歲不食,或僅食果實、飲酒二三杯。
楊希孟
宋代道士。號醇叟。性格開朗豪爽,頗善言談,與餘杭沈野嘗於錢塘相遇,相處甚歡,遂「同邸而居」。希孟自稱能驅役使鬼,「俾之取物,雖千里之外,立可待」。又善觀風相骨,能測知人之未來。時蔡京自翰林黜居西湖,每日派人邀希孟聚談。沈野稱其風骨氣宇,「皆足以貴而定不入相」;然希孟謂蔡京如美玉琢成,「百體完就」,無一不佳,並預測此人當作二十年太平宰相,「但其終未可盡談也」。蔡京後果被徽宗任命為相,遇「靖康之亂」,舉家南逃,客死潭州(今湖南長沙)。希孟善吹笛,有鐵笛如普通笛子大小,「每酒酣,必引笛自娛,聽者莫不稱善」。而其修道煉法,強調「斷欲為先」,追求遊心於淡,合氣於漠,順乎自然。沈野及一姓闞人,「同受盟戒行其敦」。楊希孟後雲遊江淮,至湖北紫極宮,一日無疾,焚香趺坐而逝,其時正中秋節。此前,希孟本與沈野約定八月十五曰相會於該宮,而沈野九月方至,故希孟卒前與眾道士「語久之」,嘆「此行學道未竟」,期來生更續修。「語訖,長嘯而逝」。沈野後來也未能「畢行其所授而終」。
楊任丁
(991–1178) 宋代道士。字亶甲,河北相州(今河南安陽市)人。其貌雄壯,氣魄偉然,嘗入仕為官。宋高宗紹興三十年(1160),棄官入道,前往茅山,築庵飈輪峰下。及道庵成,任丁言:「吾平生未嘗求信於人,惟求信於天」。於是取庵名曰「天信」。矢志修行,煉養有成,尤精通「變遁之道」。楊任丁以長壽著稱,其歷經宋太宗、宋真宗、宋仁宗、宋英宗、宋神宗、末哲宗、末徽宗、宋欽宗、宋高宗、宋孝宗凡十朝,享年一百八十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