採真機要

道書。三卷。今存明代抄本,藏於北京圖書館。題為「唐混沌子撰,明魯至剛注」。全書以詩歌的形式,解釋陰陽、賓主、作為、安排、築基、藥物斤兩、時至、西到東來、下重樓等名詞。所論屬於人元丹法。但用詞隱晦,文義難解。今編入《藏外道書》第九册「攝類」。

採藥民

唐代道士。姓名不詳。蜀郡青城(今四川都江堰市)人。唐高宗顯慶(656–661)中採藥於青城山下,遇一大薯藥,掘地深數丈,其根漸大如甕,掘之不已而地陷,人墮其穴,不能出。沿穴行約二里,乃出一洞口,洞上有仙家,與其胡麻飯、柏子湯等食,身漸輕。又引其朝謁玉皇,禮拜神牛,求乞仙道。玉皇令諸道侶導以修行,使傳授真經、服藥,用氣洗滌塵念,玉女亦授以道術。後返回人間,却至臨海縣(今屬浙江),去蜀甚遠。歸蜀時已是唐玄宗開元(713–741)末年。羅公遠天師在蜀,聽採藥民說其去處,為之解釋說:「是第五洞寶仙九室之天,玉皇即天皇也,大牛乃馱龍也」云云。民得仙境金丹服之,即入山,不知所之。

採藥

內丹名詞。修煉者入於靜定,靜定至杳冥恍惚之際,忽然一動,陽氣生髮,此為採藥之象,抓住時機,及時採取,勿使過早或過遲,叫採藥。所指隨文而異。

(1)指神形的穩定狀態。明趙台鼎《脈望》稱:身心不動為採藥。又謂「丹法不過採藥,進火二著功夫,關入鼎中,隨意而止,不復下流,謂之採藥」。

(2)指元神、元精相交。《秘傳正陽真人靈寶畢法》卷上:「離卦龍虎交媾名曰採藥」。

(3)採藥功夫有「吸舐撮閉」之訣,即鼻吸不呼,舌舐上腭,撮提谷道,目閉上視,用真意引導元精。採藥應注意老嫩適當,嫩則氣微而不靈,不結丹;老則氣散而不靈,也不結丹。元玄全子《諸真內丹集要》卷下《青霞真人內用秘文》:「夫藥物一生,且採且煉。採而積之者為藥,煉而成之者為火;採之則一日有一斤之數,煉之則一日有一銖之得,採藥之時,須乘甲庚旺氣行火之法,須忌甲庚沐浴,有此不同耳。採藥之法,亦如安鼎,不過因其自然之來而迎之,以意送之以目」。《悟真篇》說:「藥重一斤須二八;便好用功修二八。即指兩個半斤的中間為採藥之候。

(4)指真氣、真水交媾時。《靈寶畢法》卷上《燒煉丹藥第四》:「離卦龍虎交媾,名曰採藥時」。

(5)指心中真氣。《靈寶畢法》卷上《燒煉丹藥第四》「採藥須憑玉觅」注:「採藥,心氣」。解曰:「藥是心中真氣兔是腎中真水」。

採戰

 醫學衛生。指古之男女衛生之術。《峴泉集》卷二《丹纂要序》:「元季間,有險薄之徒,爭倡邪說,為採戰之術,盜習成書,假先德之言,以相引證,誑惑當世」。《天仙正理直論•火侯經第四》:「……行之五十日,而丹成止火,採大藥而得藥,自知轉上冲關而不透,乃思採戰房術,我所知甚多……」

採陰

方術名詞。猶言房中術。屬道教內丹煉養陰陽派,因而又叫陰丹或採陰、採戰等。為道教清修派所反對,均不採其說。《陰丹內篇》:「採陰之陽,寶陽之陰,守陽之陽,變陽之陰。是故上而從天,下而沙泥,中而平人,皆易其形而乾位成矣。紫廷紅鉛,玉峰瓊漿,丹壺炎光,不失其方而三峰得矣」。解曰:「陰丹之訣,唯採陰煉陽,銷去群陰而以為純陽之人。此其法之大率也」。後來道教煉養之南宗有陰陽之說,明、清所出現的東派、西派均系南宗陰陽一支派。參見「房中術」、「東派」、「西派」等條。

採氣

方術名詞。亦稱採佔、採氣之道。即房中術。《備急千金要方》卷八十三《養性•房中益》:「若御女多者,可採氣。採氣之道,但深接勿動,使良久,氣上面熱,以口相當引取女氣而吞之,可疏疏進退,意動便止,緩息眠目偃臥,導引,身體更強,可復御他女也」。參見「房中術」條。

採取

內丹名詞。指行功時採取藥物。元玄全子《諸真內丹集要》卷下《青霞真人內用秘文》:「凡未入室已前,且理會安排採藥。每日且習打坐,坐一定自然骨節開,關脈通,自膀胱至夾脊如車輪運轉。先天一氣自然由三關上朝泥丸,下重樓入降宮。然其來有時,採亦有時,須得甲庚旺相之時,默默端坐,不須用力摩動。須臾覺頂中火熱,喉中甘露降滴滴而下,便以目內視,以意內送,直納之於絳宮而止。凡一日之內,以甲應上弦,庚應下弦,自子至卯為上弦,得汞半斤;自午至酉為下弦,得鉛八兩,採甲汞庚鉛各半斤自然定數。所謂鉛見癸生須急採,金逢望還不堪嘗者,言甲庚之時,木汞金鉛方生,須以此時採取也。如此謂之採取。然初採取不記年月,久久積之,方成爐鼎」。也就是指修煉者入於靜定,靜定至杳冥恍惚之際,忽然一動,陽氣生髮,此為產藥之象,應及時採取,勿使過早或過遲。元全玄予《諸真內丹集要》卷中:「端坐習定,謂之採取」。《仙佛合宗語錄》:「元精之根在丹田,若將生精,則必欲下行於淫根,我不令往下而返歸於根,非升不可,故必升之曰採取」。採取在內丹術中,以不採之採取者,以不取之取。是不可以有心求,不可以無心得。宋邵雍說:「冬至子之半,天心無政栘;一陽初動處,萬物未生時。皆從這裡起,便是作用處」。

貧極道人

明代道士。南京松江府(今上海市松江縣)人。姓名不詳。道人年三十餘,面赭色,曰披髮走市中,能以稻草芯作筆寫字。有府學博士某,離家甚遠,居悒悒不樂,思得近地一官以事母。一日,博士乘輿出,道人從街頭撫其肩曰:爾佳音至矣,待信至,我當自來。一日,道人晨往,謂之曰:報者已在西關外。即遣人偵之,果如其言,博士喜甚,跪請曰:不知何以為壽?道人笑曰:且取佳酒來。道人遂豪飲而不醉。博士贈以金帛,皆辭,唯受一襖一靴,服之而去。後不知所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