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寧

明代道士。西蜀富人之子,生卒年不詳。少好道,棄家遠訪天台山學道十餘年。悟道後返家,家人問之,答曰:「道不可學,我今知之。道止在悟,我今亦知之。道本在人之性也,人之性有道,即終得道;人之性無道,即終不得道。我性有道,故得之也」。在家唯食仙果、飲酒。能以藥丸起死回生,為人治病。後復遊天台山,不知所終。事見《疑仙傳》。

何侯

古代仙人。傳說他為堯時人,名真元,隱居在九嶷山中,有三個兒子,十個孫兒,壽命都是百歲以上,並且五世同堂。舜帝在南巡時到了他的家裡,並封他為「何侯」。他曾遇「黃衣真人」引入無為洞天,歷覽仙境而出。他後來鑿了九井,汲水煉丹,於七月七日將仙藥投放在酒中,聚結全家人在一起歡飲,並將酒灑倒在宅壁四周,結果全家三百口同住宅一起,拔宅上升。據說虞廟就是建築在何侯故居的位址上的。

何岳

宋代道士。南五都厚圓山(今屬湖南省)人。與其兄何嵩皆出家為道,尋真修煉。相傳兄弟二人曾於蓮花石遇呂祖傳道,於是得授「步虛之術」。宋孝宗乾道年間(1165—1173),徵召入朝,嘉其道行,特贈何嵩為高士真人,何岳為松屋真人。其修行事蹟,於驅蟻坪、祛却姪塘、七星樓等地尤著。萬華山曾存有何氏兄弟二人遺像。

我命在我不在天

道教教義的基本概念。意為個人的生命,同天地一樣,都是由自然之氣所化生,故若修道守氣,返本歸根,就可以與道同在,壽比天長,強調個人的生命,能由自我決定,不由天地掌握主宰。這種概念,最早見於東晉道教學者、煉丹家葛洪所著《抱朴子內篇•黃白》中。葛洪認為,世間變化之術,無所不為,高山為淵,男女易形,鉛性白而變赤為丹,丹性赤而變白為鉛。因此他堅信,用異物燒煉金銀,同服食金丹成仙長生一樣,是必然有之事。故他在列舉了諸多煉物成金之事以後,引《龜甲文》論證說:「我命在我不在天,還丹成金億萬年」。堅信通過人自身的努力,可以改變傳統的自然事物和現象。葛洪的這一思想,也見於《西升經•我命章》中:「我命在我,不屬於地。我不視不聽不知,神不出身,與道同久。吾與天地分一氣而治,自守根本也」。北周道士韋處玄注解說:「天地與我俱稟自然一氣之所生,各是一物耳,焉能生我命乎?我但去心知,絕耳目,各守本根之氣,則與道同久矣」。《西升經》推崇「虛無」和「自然」,認為虛無生自然,自然生道,道生氣,氣生天地,天地生萬物。從本源上說,天地與人都為氣所生,因此二者是平等的,只要棄智養神,固守本元之氣,就能「與道同久」,而這一切都是「自然」所致。從此可見,《抱朴子內篇•黄白》以煉丹成金為目標,講「我命在我不在天」,是奪自然造化之功,強調人為努力:而《西升經•我命章》講求養神守氣,返本長生,從此符合自然之道;二者所提命題雖然相同,但思想主旨實足有差別的。前者是從外丹的角度理解,後者則是從內煉的觀點論證。總而言之,這一思想命題為後世道教所接受,將之作為仙學、符籙等的重要內容,對這兩方面的思想都有所吸取和繼承。如元初道教學者、內外丹煉養家俞琰《周易參同契發揮》卷一中說:「人受冲和氣,生於天地間,與天地初無二體。若能悟天地橐籥之妙,此心冲虛湛寂,自然一氣周流於上下,開則氣出,合則氣入,氣出則如地氣上升,氣入則如天氣之下降。自可與天地齊其長久」。

我法象天

仙籍語論。《真氣還元銘》:言人法象天以成形也。天法象我,我法象天。天道無傾覆,人道何故有死生。天道雖有樞機而清虛無心,清虛而無其心,則元氣自運,既元氣自運,則五行無妨,五行無妨則無刑克,既無刑克則大空,既是大空則與道合同,是以不傾也。人有生死者,非與天道不同,乃人之自致。自致者,從父母媾結精氣至成形降生,便有悲啼、喜怒哀樂,漸漸口貪五味,耳聽五聲,眼觀五色,心身五欲,一向萬機,無所不有。其皆因有心之變動也。則繼失清虛,人失道也。人若心能無心,色能無色,味能無味,欲能無欲,機能無機,和光同塵,湛然常存,法象天地自然之理,則與道同。

利機

關竅名。下丹田異名。《太上黃庭中景經》:「臍下一寸名丹田」。李千乘注:「下丹田,名利機,一名精露,一名交陰,一名命門,三焦右府之命也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