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坐法仙術

  養生法術。為一種抱一凝神的靜功。《仙術秘庫》卷二載:「廣成子曰:至道之精,窈窈冥冥,至道之極,昏昏默默,無視無聽,抱神以靜,形將自正,必靜必清,無勞汝形,無搖汝精,乃可以長生,是可知靜坐為修道者之要務也。夫人生有形體之身,有精神之身。形體之身,肉身也。精神之身,法身也。常人惑於耳目口腹之欲,只知有肉身,而不知有法身。惟修養之士,始則以形體與精神並重,合形神為一致,終則以神役形,捨形就神。其道何在?曰:靜坐而已矣。蓋靜坐之功用,實有不可思議者,不搖不動,體氣和平,無思無慮,心意安定,寂焉穆焉,昭然朗然,有如皓月當空,一塵不染。又如潭水澄清,深碧澈底。當斯時也,全體快愉異常,毫無煩惱,就其外觀之,似乎失其知覺,如稿木,如寒灰,而無所動於中,殊不知其靜之至也,知覺更為靈通,無他,精全則神明也。此儒家謂之主靜,釋家謂之止觀,道家謂之抱一,雖其名稱各異,而謂和呼吸,修養丹田,由勉強以幾於自然,則一也。昔達摩祖師面壁入定,靜坐至九年,功乘圓滿,而壁上相對之處,留其影像。然則靜坐之法,凝其精神,其功不棊偉耶」。

靜中坐煉法

    內煉功法。為唐宋以來,符籙派融合內丹學說之新符籙派一一清微派所傳。《道法會元》卷八載:「每日清旦,及遇閒時,入靜室中,焚香,跏趺端坐,握固,定息凝神,思帝師在上,官將吏兵洋洋左右,却深入大定。待其時至,初覺天氣下降,次覺地氣上騰,二氣盤結,交會於中黃之府,外閉五戶,內視規中,有金書玉篆分明。良久,覺金光漸大,天門金光下接,地戶雷光上冲,兆立其中,頂天履地,至靜極而動,提起祖氣,目舌望巽,虛書玉篆於前,若金蛇飛動之狀,仍密念召將心咒,精思使者苟、畢諸將,森立其中,拱立聽令,分明如對。祝云:“雷神雷神,爾職於天,受命於帝。風雷之祖,雨澤之源,聚靈會氣,守吾真元。金光火雲,交映丹田。一如元始,一氣制雷,金光律令。”却用鼻吸引歸中黃之府,乃內視呼吸,定息叩齒,集神靜定,徐徐解坐」。

靜坐十須知

    靜坐方法。指靜坐所應掌握的十種要素。據《紙舟先生全真直指》:一、靜坐大抵要神凝氣聚,真氣足而神自靈;靈則變化矣。然凝神聚氣,全在清靜,不可不慎小節而妨大事。濁肉食,濁氣腥助瞋怒,五味奪元精,可皆戒之,否則氣不清而神不安。二、初坐多昏,節飲食則氣疏通,虛心則神清靜。三、昏困到不須行,走則勞神,勞示賴U氣散,氣散則神昏。如昏困時,當起身緩行數步,復坐奮發精神,調息歸根,息歸則氣生,氣生則神居,日久睡魔自退。四、坐久自身真氣自下而上往來升降,或腎作熱,或身覺跳動,止是真氣漸聚。偶然如此,不可以為奇,時聽其自然。五、坐久夜間忽然開合,眼中見風光如日月燈明,或一片光明,久而漸滅或忽然而滅,此乃神光。(妄想非真境界,不可着)。六、坐久或見山林城市,平日中極愛人物及極嫌人物,皆是見處未盡,妄想現前,掃去莫理。七、坐久形神忽忘,身中或有真境界,不可為好,認心即生魔。八、坐之日久,忽然心旺,胡見亂見,不得胡說與人,此是神識所使,如心旺不得遏時,放寬些,要人驚覺,一覺便散。九、坐中有小小不快,可以收拾身心,調理驅除,如打睚不過,且放,一調理安,可緩緩再坐,一蝸之氣不能敵天地寒暑氣候,切莫傷生。十、坐久純塾,有一真人忽出忽沒,聽其自然,不得認。

靜壇音樂

  又稱道觀音樂。川西道教音樂的流派之一。即四川西部地區全真道觀中那些以觀為家、頭上挽髻、身穿道袍、不娶家室、注重清修的出家道士(即全真道士)掌握的音樂。

靜極而動

   內丹用語。指靜功中一陽初動狀態。即下功靜坐,閉目良久,一意居中,收閉氣息,蒸郁一身,無奈著處,盡力用阻。也指書符施法存神召將之法。(參見《道法會元》卷六十八《靜極而動》)

靜復山房

  靖舍名。相傳為元時劉真人所建。在今江西貴溪縣龍虎山東側象山之中。明張宇初《峴泉集》卷三《靜復山房記》:「其重屋奧室,皆畊隱劉真人元盛時所建也。其徒吳尚綱闢堂之奧室,以“靜曰復命”之旨,扁曰靜復山房」。

靜定而生

   內煉術語。指陽生藥產,必待靜而復靜的境界中。《伍真人丹道九篇》:「元神因目光專視,歸凝上之本位,而得定機,則元氣亦歸凝於下之本位,而得定機。神氣俱得定機,由是元氣形成。因定而生動,祇動於內,生於內矣。古云:採真鉛於不動之中。又云:不定而陽不生,即此義也」。

靜虚派

  先秦道家學術流派之一。肇端於戰國時期的關尹、列子,為彭蒙、田駢、慎到所承傳,分為「齊物」與「棄知」兩端,影響到法家與農家的實行。關尹、列子的思想,可以說發揮到了極點。靜虛派主張人當捨自己的欲望,斷絕知慮,順天賦的真性來生活。可以說是道家消極的一派。《史記•老子傳》中載:老子出關時,關尹問道,老子乃作《道德經》五千餘言。他或是老子學說的第一代弟子。《呂氏春秋•不二篇》謂老子貴柔,關尹貴清,列子貴虛。《莊子•天下篇》中「以本為精,以物為粗,以有積為不足,澹然獨與神明居」是老關同主之說。「在己無居,形物自著。其動若水,其靜若鏡,其應若響。芴乎若亡,寂乎若清。同焉者和,得焉者失。未嘗先人,而嘗隨人」是關尹特說。老關同在處世法上立論,而關尹則主以心不為外物所擾為歸,是主清靜說。然在《老子》裡也有主靜說文句(37、57章),抑關尹是發揚這論點的人。「列子貴虛」在思想方面比老子的貴柔已較進步。所謂虛是不患得失,任自然轉移,虛靜以處,不為是非利害所動。天地密移,雖有損盈成虧,人處其中,毫不覺知。即虛便是不覺得,與佛教的「覺」恰是相反。在《老子》中也有「致虛極,守靜篤,萬物並作,吾以觀復」。要虛靜才能無嗜欲,不知樂生,不知惡死,不知親己,不知疏物,無愛憎,無利害。這種思想為後世道教所繼承發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