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一泉

  元代武當山道士。湖北均州人。幼年入武當紫霄宮出家學道。元代多年遊歷江南名山,尋師訪道,得林屋洞天王無偽授以太極上道清微之妙,後還歸紫霄,年八十逝。

箭射九重

   內煉術語。指氣通三關。《慧命經》:「世尊曰:一箭射透九重鐵鼓」。注:「箭者,真氣也。射者,神氣同行之法也。九重者,人身背骨有三關,尾閭、夾脊、玉枕。三關左右皆有竅,故曰九重。當過關之妙法,必由中竅而運行,若馳別路,不能得道矣」。

稷益廟壁畫

   明代道教壁畫。在山西省新絳縣陽王村,遂稱陽王廟。該廟始建年代無從考證,重建於明弘治十五年(1502),現存正殿闊六間,進深六椽二間,為明代建築。殿內供奉大禹,后稷、伯益三聖帝君,塑像今已不存。大殿的東、西、南三壁繪滿壁畫,歌頌大禹、後稷、伯益教民稼穡,為民造福的神話故事,總面積達130餘平方米。大殿的東壁繪有《朝拜三聖圖》,圖中央畫的是高大的「三聖殿」,背後畫有連綿的群山和流動的雲烟;三聖帝君身袞服、頭戴冕旒端坐於中央;「殿」前畫賜種女神姜原,左右侍女成群,或持果盤,或捧壺漿。「殿」台下有虹橋流水,松柏參天,還有文官、武將和農夫等侍立;畫面的北側是農夫的行列,有的肩挑獵物,樹枝,有的捆縛為害莊稼的蝗蟲精,有的手握螞蟻、害蟲和野草;畫面的南側是手持五穀、肩扛鋤頭,頭戴白色遮陽帽,身穿禮服的官吏,畫中人物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千姿百態,無一雷同。西壁繪有大禹、後稷、伯益教民燒荒、狩獵、伐木、祭祀以及農業上的種植、耕作、收割、入倉等生產活動;畫中山川樹木,樓閣殿宇分布其間,三聖像在畫的中央,兩傍侍立有百官、侍女,天上有群仙在雲中下視,地上有百官仰首迎神。大殿的南壁分東西二部分,西部畫的是《酆都地府》、《陰曹地府》,有閻君、判官和牛頭馬面,無常小鬼,雖說畫的是傳說中陰曹地府的景象,實際也是明代監獄的一些真實寫照;東部畫的是《張大帝赴會》,張大帝羽扇綸巾,神采非凡,正率領百官出行朝聖,身後的文官武將排成三列,面向大殿中心:圖中官吏有庸碌無能者,有阿庚恭謹者,有手拈鬍鬚,揣想心計者,人物神態各異,生動逼真,將封建官吏的各種人物表現的淋漓盡致,頗有生活氣息。三壁共繪有人物、神祇、鬼卒四百餘軀,他們的年齡、性格、身份、性別各不相同;山水、園林、虹橋、殿宇亭閣穿插中間,三壁圖畫各自成幅,而又巧妙地相互呼應。畫面構圖嚴謹而又宏偉,格調清新活潑,氣勢磅礴。畫法繼承了宋元以來的工筆重彩拔巧,筆法雄健嫻熟,線條流暢遒勁,人物造型準確、生動,設色渾厚樸實,尤其採用「三白法」渲染面部,即用白色渲染前額、鼻隆和下頷,以體現凸起的體面。畫中樓閣橋樑工整,松柏樹木勁挺有力,氣韻生動。最為可貴的是,壁畫中大量地反映了人民群眾的生產勞和生活,充滿了純樸的人情味,透過畫面可以使人體味到當時山西南部農村生產、生活以及民情鄉俗,這在封建社會的明代是難能可貴的。稷益廟壁畫的作者是:山西省翼城畫士常儒及其兩個兒子常耒、常耜,門徒張綑,絳州畫士陳圓及其姪陳文,門徒劉崇德等人,於明正德二年(1507)秋九月十五日完工。該壁畫為明代道教壁畫中最優秀的作品。

稷丘君

   漢代仙人。據《列仙傳》記載,稷丘君為泰山下道士。修煉道術,髮白再黑,齒落更生。漢武帝時,以道術受賞賜。相傳漢武帝東巡泰山,稷丘君冠章甫,衣着黃衣,擁琴來迎,預言武帝登山必傷足指,武帝右足指果折,後為稷丘君立祠。

墨子

   書名。先秦諸子墨家學派的著作總匯。《漢書•藝文志》著錄《墨子》七十一篇,今存五十三篇。舊題,戰國墨翟撰。大部分是墨子弟子或再傳弟子記述的墨子言行。全書共分十五卷,計存五十三篇。其編排體例為:卷一為《親士》、《修身》、《所染》、《法儀》、《七患》、《辭過》、《三辯》七篇;卷二為《尚賢》上、中、下三篇;卷三為《尚同》上、中、下三篇;卷四為《兼愛》上、中、下三篇;卷五為《非攻》上、中、下三篇;卷六為《節用》上、中,《節葬》下三篇;卷七為《天志》上、中、下三篇:卷八為《明鬼》下,《非樂》上二篇;卷九為《非命》上、中、下,《非儒》下四篇;卷十為《經》上、下,《經說》上、下四篇;卷十一《大取》《小取》、《耕柱》三篇;卷十二《貴義》、《公孟》二篇;卷十三《魯問》、《公輸》二篇;卷十四《備城門》、《備高臨》、《備梯》、《備水》、《備突》、《備穴》、《備蛾傳》七篇;卷十五《迎敵祠》、《旗幟》、《號令》、《雜守》四篇。其中如《街賢》、《尚同》、《兼愛》、《非攻》、《節用》、《節葬》、《天志》、《明鬼》、《非樂》、《非命》等篇代表了墨子的主要思想。以上十說都分上、中、下篇,內容基本相同,為墨家三派各記其聞所致。《經》上、下,《經說》上、下,《大取》、《小取》等六篇,後人稱為《墨經》,為後期墨家著作,在認識論、邏輯學、自然科學等多方面對早期墨家思想有新的發展和貢獻。《耕柱》、《貴義》、《公孟》、《魯問》、《公輸》等五篇,記術了墨子和弟子們的活動和言論。《備城門》至《雜守》十一篇,主要記錄了墨子對戰爭防禦和製造器械方法等戰術措施的言論。本書卷一《親士》至《三辯》七篇,間雜有道家和儒家的思想。該書版本較多,主要有《道藏》(正統本、影正統本)太清部,《四庫全書•子部雜家類》,《搞藻堂四庫全書蒼要•子部》,《四部叢刊•子部》,《道藏舉要•第五類》等。另外,明郎兆玉評,收入《且且庵初箋十六子》中;清畢沅校注,收入《經訓堂叢書》、《子書百家•雜家類》、《百子全書•雜家類》、《二十二子》、《二十五子匯函》、《子書二十二種》、《子書四十八種》、《叢書集成初編•哲學類》、《四部備要•子部周秦諸子》等中;可資參考。

暴躁關

   仙道禁忌。為修道者必須打通的關口之一。《通關文》:暴氣躁性,有害於道,它不僅有傷身之害,而且暴氣躁性一發,元神出室,大火燒身,津液涸而正氣散,三寶受傷,五德歸空,內而喪真,外而敗德,性亂命搖,未得於人,已傷於己,暴躁之為害,豈小焉哉?吾勸真心學道者速將暴躁關口打通」,「行動如處子,養氣如嬰兒,以柔弱為先,以和平為本,以因物付物為應世,以饒人讓人為要」。「心似冶灰,性如凍冰,無一些熱氣藏內,方是跳出暴躁關口」。「否則,暴躁不去,只知有己,不知有人,只知用強,不知用弱,任性而行,隨心而作,妄想明道」。

暴棄關

   仙道禁忌。學道者應自貴自重而不可自暴自棄,故暴躁當為道者須除的障礙之一。《通關文》:「夫人秉天地五行之氣而生身,有氣而即有性,有性而即有命,是理氣性命而即寓於一身之中,不論賢遇高低,同此一理氣,同此一性命,凡夫聖賢原無分別,唯能了性命者,即為聖賢,不能了性命者,即為凡夫……世間生知者有數,學知者居多。雖云真知,翻個筋即有迷處,不學不成,學而方成……學之功力,豈小焉哉?」故真心學道者,應「速將暴棄關口打通,立不易方,把有生以後氣質,偏病,習染,累贅一同掃去,專心學道,從難艱困苦中磨煉出去。不知者必欲學而知,不能者必欲學而能,遷善改過,存誠去妄,始終如一,永無更變,大道可冀。否則,自暴自棄,不以性命為重,不以道機為貴,打混過日,醉生夢死,空空一世,一失人身萬劫難矣」。

踏翻斗柄

  醮法術語。指法師祈雨殺伐坐功之現象。《道法會元》卷九十一:「凡祈求必須先發文書,限某日某時分報應。却尋一處靜所,如法打坐收拾,一念居中,三花聚頂,五氣朝元,塞雷門雨戶,謹閉一身之氣,存黑雲四起,天地黑暗,覺使者部領雷神行雨之兆,待氣滿即念頭一籲,此即踏翻斗柄之說也」。

蝴蝶夢

   寓言典故。蝴蝶夢無事實可考,唯《莊子•齊物論》有「昔者莊周夢為蝴蝶,栩栩然蝴蝶也」之句。後清初人,據莊子喪妻之小說:「莊子休鼓盆,思大道」而作「蝴蝶夢」傳奇,編為:扇墳、試妻、劈棺等情節,寓意於人生如夢幻,猶似蝴蝶嬉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