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姑

    五代道姑,閩(今福建)人。陳守元女弟子。守元於山中遇餒,靖姑常以簞飯使之食,遂授以秘籙符篆。能交通鬼神,驅使五丁,鞭笞百魅。永福有白蛇為害郡縣,或隱跡宮禁,幻為人形,閩主王璘召請靖姑驅之。相傳靖姑率弟子作丹書符,夜圍宮,斬蛇三段,蛇化三女子,潰圍出逃,飛入古田井中,靖姑圍井三周,乃擒蛇妖。閩主遂詔封靖姑為順懿夫人,食古田三百戶,以一子為舍人。靖姑辭讓食邑不受,閩主乃賜宮女三十六人為弟子。數年後,遊居海上,不知所終。

解州關帝廟造像

    清代道教造像。在山西省運城市解州關帝廟中。廟內麟經閣中的關帝夜讀《春秋》造像為清代少有的佳作。該象為泥塑重彩像,關帝側身而坐於案几前,右手持卷,左手捋髯,目光凝注手中之書,几上放燭台,形象逼真,栩栩如生。詹大順(1045–1129)  宋代道士。字德常。出家人太霞宮,「服膺道妙」,精通輿地學,善占卜,能測知未來之事。丞相劉正夫微賤之時,詹大順曾為其先輩卜兆,言:「十八年後,子孫當居宰輔」。後正夫果然被委任為相。於是將其卜測靈驗之事上奏朝廷。宋徽宗崇奉道教,隆興老子之學,政和七年(1117),特召詹大順入朝奏對。然大順雅不好仕,「不樂榮進」,堅決拒絕應召赴闕。劉正夫極力勸說,言山林之樂固然無窮,而「上方興道教,延引四方之士」,面對如此良機,豈能憐惜一至京師?況且,都城修習亦如隱居山林,環境雖有不同,而大要均在無思住心,故引頸翹盼速赴命。詹大順終入朝,徽宗於便殿召見,授「冲虛法師」之號,朝野大夫,令於陽德觀住持。後來,又相繼五次答對,皆能闡揚其說,甚得聖上歡心。重和元年(1118),特授「元素大夫」。大順屢請還山,詔知鴻都觀。宋高宗建炎三年(1129),羽化飛昇,享年八十五。

解黃帝陰符經

  《陰符經》注本之一。一卷。撰者為明儈如愚,字蘊璞,江夏(今湖北武昌)人。所用經文為四百餘字本,分為上、中、下三篇。卷首自序言:「制陰符者,盍曰陽曰陰,盍曰仁曰賊,盍曰生曰殺,殺之所以生,賊之所以仁,陰之所以陽,正言若反,與道契矣」。並言暇日取為弟子談,隨談而筆之。末題萬曆庚子(1604),當成書於是年。全書以修身之道作解。其注多引《老子》為證。注前題解,釋「陰」為「暗」,「符」為「合」,「謂天道人心本無言象,不可顯而明之,明之於道轉遠,只可默契心知」。雜以佛家心性之學。如「我則歸靜於性」,「靜極而性常明」。間有牽強之處,如釋「宇宙在乎手」為:「一掌之間,定八卦,配干支,吉凶消長,曲指而算,迎數而知,豈不宇宙在乎手耶」。「萬化生乎身」釋為:「千變萬化,轉退為進,就吉去凶,由我趣避,豈不萬化生乎身哉」。將修道釋以術數,未免失之偏狹,有悖經文「至靜之道,律曆所不能契」之旨。本書收入作者文集《石頭庵集》之中。今編入《藏外道書》第三册「經典類」。

解州關帝廟

    清道教宮觀建築。在山西省運城市解州鎮,始建於隋,清代重修,規模宏大,布局完整,為我國武廟之冠。該廟東、中、西三部分,僅中軸線上的主廟部分佔地約百畝。主廟分前後兩院,前院以端門、雉門、午門、山海坊、御書樓、崇寧殿等為中軸,兩側有鐘樓、鼓樓、文經門、武緯門、木坊、石坊、鐘亭、碑亭;後院以「氣肅千秋」坊和春秋樓為中軸,兩側是刀樓、印樓。前後兩院外側有圍廊,東有東跨院,西有西跨院,廟南有結義桃園,外面有宮牆圍繞,最前面有彩色琉璃四龍壁。全廟主次分明,對稱嚴格,主體建築遵循《儀禮》中所記的「前堂後室」。「前殿後寢」的制度。黃、藍、綠琉璃脊飾和瓦件覆蓋廟內全部建築,七座石木牌坊,形製各異,石雕遒勁,木刻玲瓏,其中以崇寧殿和春秋樓建築最精美。崇寧殿為主殿,建於清康熙五十七年(1710)。該殿為重簷九脊頂,琉璃脊飾瓦件蓋頂,重簷下斗拱層層密布,額枋雕造精;殿基月台寬敞;殿外有二十六根石雕龍柱圍繞。殿內奉祀關帝坐像。簷下有康熙、乾隆、咸豐手書匾額各一。春秋樓,又名麟經閣,為寢殿,建於同治九年(1870),為二層三滴水歇山式建築,樓頂有彩色琉璃瓦覆蓋,上下兩層均有回廊,樓下奉關帝金身坐像,樓上有關帝側身讀《春秋》像一尊,均為清代造像佳作。樓身建造結構別緻,上層回廊的廊柱轟立在下層垂蓮柱下,垂柱懸空,內設搭牽挑承,從外面望去,樓閣似懸在空中。這種建築結構,是我國建築史上獨一無二的。是我國現存規模最大的宮殿式道教建築夕一。

解天餉

  謂假道士名義以取民財。《元妙觀志》卷十二《雜誌》下引葉聲谷《吳縣志稿》:「明季比年,五穀不登,有好道借天師之名,黜陟十鄉土地,盤踞元妙觀,以收各會首,矯誣上天之資。其言曰:四方盜賊起,官兵不能克,須集陰兵助之,兵必須餉,因以金銀紙鏍黃阡,紛工交納,名曰解天餉」。

解孽

  修道術語。指解脫前世的冤孽。《天仙金丹心法》:「修道之上。自立志以還寧,尚有冤有孽。然或從前之遺咎,或夙世之難知,非未雨綢繆,竊恐禍生意外。法於前數月,每日中正午,虔誦《金光》、《玉樞》各十遍,就日中煉書五雷符。至七七日,為符成,書掛單房鎮諸祟。又預先矢願,俟吾道德圓成,瓜葛牽延,定皆拯拔。則諸孽方冀吾蚤就,救伊於幽苦之途,亦何著意相持,徒兩敗俱傷,於渠何利?故恩威並濟,孽不足言矣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