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孔山

清代道士。著名川派(亦稱蜀派)琴家。法名合修,號斗髯子。生卒年不詳。其籍貫和所居道觀有二說:一說為浙江人,幼年曾學琴於馮彤雲。咸豐時(1851—1861)在青城山中皇觀當道士(許健《琴史初編》174頁,人民音樂出版社1982年版)。一說為「重慶人,豐體而美鬚髯,請咸豐初寓漩口(今四川文川縣)川主宮,一時與遊者皆知名士,以其能彈琴且善書也。後住縣治城隍廟,遺留字跡頗多」。(灌縣《民國縣志》)光緒初年(1875),他曾作為清客協助唐彝銘將多年搜集的數百首琴譜細加核訂,挑出了145首編為《天聞閣琴譜》。光緒三十年(1904),他雲遊至湖北武昌以授琴為業,求學者頗多,被認為是川派琴家的主要代表。張孔山所傳的琴曲有《離山》、《流水》、《孔子讀易》、《平沙落雁》、《瀟湘夜雨》、《化蝶》、《醉漁唱晚》、《漁樵問答》等。其中,以《流水》一曲最有代表,近百年來頗受琴家們的推崇。據說此曲是張孔山根據《德音堂琴譜》中同名琴曲加工而成。加工後的《流水》,增加了許多滾、拂、綽、注的技法,借以表現流水動態。樂曲中,張孔山發揮了「蜀聲躁急,急若奔雷」的演奏風格,因而被人們稱之為《大流水》或《七十二滾拂流水》,成為近現代最流行的曲目之一。

張三丰

元、明道士。名通,又名全一,字君實,號玄玄子。由於他平時不修邊幅,人稱「張邋遢」。遼東懿州(今遼寧彰武西南)人。又傳為張天師後裔。傳說他體姿豐偉,大耳圓目,龜形鶴背,鬚髯如戟。一年四季,都只穿一件破衣,披一領蓑衣。一餐能食升米,或數月不食。能預知吉凶禍福,人以為神。終生浪遊,行無定止。曾在寶鷄金台觀死而復活,道徒稱他為「陽神出遊」。多次往來武當山中,結草廬居住,修煉丹道,並預言此山日後必定大興,囑其弟子「善守香火」。後入四川,在青城山和鶴鳴山中訪真攬勝。明太祖洪武十七年(1384年)撰《無根樹丹詞》,自題為「大元遺老張三丰自記於武當山天柱峰之草廬」。洪武二十四年(1391年)朱元璋派使者四方尋訪他,竟毫無踪影。明成祖永樂年間(1403—1424年)大修武當山,專門為張三丰修建「遇真宮」,並數次遣使訪覓,也未遇見。明英宗天順三年(1459年),封為「通微顯化真人」。張三丰認為,自古道法流傳,分為正、邪二教。而儒、道、佛三教皆為正教,雖然創始人不同,但「修己利人,其趨一也」,因此「牟尼、孔、老皆名曰道」。他在《大道論》中說:「儒也者行道濟時者也,佛也者悟道覺人者也,仙也者藏道度人也」。他主張修道者就是修「陰、陽、性、命」之道,「三教聖人皆本此道以立其教也」。他還認為,「玄學以功德為體,金丹為用,而後可以成仙」。這是張三丰內丹思想中的卓越之處。他的著作很多,清人李西月編有《張三丰先生全集》,收入《道藏輯要》。

張大倫

明代道士。號仲尋。浙江嘉興人。童年入道,往來龍虎山,煉五雷大法。時疫氣流行,大倫以符水施治,全活甚眾。後閉關八載,手書《九幽懺》六十卷、《皇經》二十四卷,書法端楷工妙,時人吳郡申時行、雲間陳繼儒、本郡徐必達、沈思考等皆有序。年七十餘卒。嗣孫有范含冲號瑞州者,亦為世所重。

張子祥

道教第十代天師,生卒年不詳,字麟伯。《仙鑑》載:博覽諸經,究探今古,曾從儒業,仕隋為洛陽尉。未幾,棄官與妻回居龍虎山,志於修養顏容益少,常若二十歲人。從學者數百人。《漢天師世家》則說:棄官襲教,行服食精煉,能吐丹置掌中,光芒出戶,尋復嚥之。壽一百二十而化。元至正十三年贈「上清玄妙太虛真君」。

張士元

道教第十八代天師。生卒年不詳。字仲良。《漢天師世家》說:瘠而多髯,居應天山(在龍虎山東十數里,即象山)四十年。山中多虎,人莫敢謁,惟三元日則下山傳授經籙。今應天山南有丹舍,山北有繙經石、黑虎井、碧連池,傳說皆其遺蹟。終於家。年九十二。元至正十三年贈「洞虛明道贊運真君」。

張九垓

唐代道士。號渾淪子,又號隱居。蜀蒙山(今四川省名山縣)人。歷經唐玄宗、肅宗、代宗、德宗諸朝,矢志修煉以求丹霄之境。滋專心丹爐鼎灶二十餘年,精於外丹黃白術,撰有《金石靈砂論》一卷。其書凡分十二篇,即:《黃金篇》、《白金訣》、《黑鉛篇》、《雄黃篇》、《朱砂篇》、《真汞篇》、《砒黃篇》、《成金篇》、《釋紫粉篇》、《釋還丹篇》、《釋金液篇》、《釋陰陽篇》,俱論述金石性能及金液還丹之作法。張九垓亦言內丹,謂人負陰抱陽,法天象地,當斷穀絕情,服食元氣,習靜閉精,內養真氣。外固形體,如此方可得長生,該論體現於末篇《釋陰陽篇》中。另據《新唐書•藝文志》載錄,九垓尚著有《莊子指要》三十三篇,惜已佚。

張一無

元代道士。字善式。其先輩在宋代世為兵將。頗有戰功,至一無,始入龍虎山脫俗為道士。雖皈依道門,而「酷喜禪學」,曾專門前往天台山禮普應國師,咨佛理,問坐禪,守法戒,「志堅甚」,黃冠徒眾亦不訝異。時道家之士多不安於守靜求真,而「以其術應承尚方」,求官邀賞,與世俗無甚差別。獨張一無不趨炎附勢,唯「持齋」修行,清靜自守,極盡苦勤,「以故其徒憎之」,道場術士亦多不願與之交往。然玄教大宗師吳全節却「每念一無志高潔」,贊賞他不失道家旨趣,淡泊無為,幽寂抒懷,遂奏請朝廷授與「文德先生」號,降璽書保護,且留一無住京師。後吳全節老病,嗣掌其教者厭惡張一無,「痛凌辱之」。一無不堪屈辱,鬱鬱寡歡,終於病逝於京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