邯郸呂仙祠

道教名勝古蹟。在河北省邯郸市黃梁夢鎮。又名呂翁祠,俗稱黃梁夢。據唐人沈既濟《枕中記》載:昔有一書生盧生曾在邯郸客店偶遇道士呂洞賓,自嘆貧困,苦不得志,頗思建功立業,一享富貴榮華,呂聽罷即授以青瓷枕,謂用此枕可得其志,時客家正煮黃粱,盧生倚枕而寐,自覺回到山東老家,娶美女崔氏為妻,後舉進士,青雲直上,官至丞相,五子均為官宦,又都娶的高門之女,兒孫滿堂,年愈八旬,病終楊上,至此盧生翻身醒來,竟是一夢,呂洞賓仍端坐其旁微笑,店主的黃粱飲尚未煮熟,盧生頓然覺悟塵世功名富貴似雲烟,於是隨呂洞賓一道仙去;宋代人們根據這一記載於此創建廟宇,祀奉呂洞賓塑像,名呂祖祠。明清兩代屢有重修與擴建,極盛時佔地面積達13000餘平方米。現存主要建築有祠門、八仙樓、丹房、八角亭、鍾離殿、呂祖殿、拜殿、盧生殿、鐘鼓樓等;呂祖殿內供奉呂洞賓塑像,盧生殿內有盧生石雕臥像,其像以整塊青石雕刻而成,頭枕方形枕,兩腿微曲,面容清秀,雙目微閉,神態悠然,如入夢境中。

邯郸夢

典故。謂呂祖點化盧生之事。《枕中記》:「開成七年,有盧生名英,字萃之。於邯郸逆旅,遇道者呂翁,生言下甚自嘆困窮,翁乃取囊中枕授之,曰:“子枕吾此枕,當令予榮顯適意”。時主人方蒸黍,生俯首就之,夢之枕中,遂至其家,數月,娶清河崔氏女為妻,女容甚麗,生資愈厚,生大悅,於是旋舉進士,累官舍人、節度使,大破戎虜,為相十餘年,子五人皆仕宦,孫十餘人,其姻媾皆天下望族,年逾八十而卒。及醒蒸黍尚未熟,怪曰:“豈其夢耶”?翁笑曰:“人生之適,亦如是耳”,生撫然良久,稽首拜謝而去。此盧生事與呂祖遇鍾離祖黃梁夢事相類,以人生一世榮華富貴,亦不過如邯郸一夢頃刻而已;惜盧生不悟而求道耳!」

邯郸記

神仙道化戲。描寫盧生因呂洞賓施法入夢,夢中中試、出將入相,享盡榮華富貴,後遭貶,其後又為官。待一夢醒後方知自在邯郸旅店中。盧生大悟,隨呂洞賓學道成仙。作者為明代大戲劇家湯顯祖。

兩情含養歸一體

內丹術語。陳搏《陰真君還丹歌注》:兩者,陰陽也。天為陽,地為陰。陰陽者,夫妻也。在身上丹田為陽,下屬陰。含養四時,運動五行,天地交感,百物自生,日含月,自然光明,月含日,自然生星宿,夫順妻和,遂生男女,今以法採上丹田大功德神水,修煉納至下元玉室含運。

兩儀生四象

仙籍語論。出《周易•繫辭》:「易有太極,是生兩儀。兩儀生四象,四象生八卦」。孔氏(穎達)疏謂:金木水火稟天地而有,故云兩儀生四象。莊氏云:四象謂六十四卦之中有實象、有假象、有義象、有用象。何氏謂:天生神物,聖人則之一也。天地變華,聖人效之二也。天垂象見吉凶三也。河出圖,洛出書聖人則之四也。或云七、八、九、六四成數為四象。《繫辭》云吉凶、悔吝、變化、剛柔四象也。云吉凶者失得之象也。悔吝者,尤虞之象也。變化者,進退之象也。剛柔者,晝夜之象也。參見「太極生兩儀」條。

兩儀

  (1)指天、地。《易數鈎隱圖》:一氣所判,是曰兩儀。兩儀為易之專稱。兩儀則二氣始分,以其始分兩體之儀,故謂之兩儀。兩儀者,天地剖判也。分形也。陰陽各有其位,日東月西,離南坎北。

(2)在內丹藥物中,喻為鉛汞,各相分也。《九還七返龍虎金丹析理真訣》:兩儀在藥中是鉛汞,各相分也,兩儀既定生,在天則曰月星,在藥則三五一。《周易•繫辭》:「易有太極,是生兩儀」。《抱朴子內篇•暢玄》:「胞胎元一,範鑄兩儀」。

兩半

教義名詞。魏晉時期神仙道教認為,兩半即是陰陽,也指曰月。東晉葛洪所著《抱朴子內篇•微旨》中說:「夫始青之下月與日,兩半同升合成一,出彼玉池入金室,大如彈丸黃如桔,中有嘉味甘如蜜,予能得之謹勿失」。即為存思日月,陰陽台一,就可煉形長生。初唐道士孟安排依據《玄門大義》的內容,撰成《道教義樞》,提出了新的「兩半」義。如卷三《兩半義第八》中云:「兩半義者,凡夫識業,起自氤氳,欲染飄流,淪斯顛倒;若能反出,則還處自然,信任流來,終嬰罪垢,此其致也」。並認為世界形成初期,只有「清虛之氣」,由此形成了人的「神本」即構成人精神意識的根本,這一神本原是清澄無染的。後來產生了「氤氳之氣气稱為「界外氤氳為一半」。人的形體形成後,沾染六情,失去清虛本質,輪迴於三界六道,有了無色界、色界、欲界、三惡道染,稱為「界內四染為一半」。認為現世眾生,只有廣積善行,修奉道戒,才能脫離三惡道之半。繼以淨口業而離欲界之半,淨身業而離色界之半,淨心業而離無色界之半,完全脫離「界內四染」;接持續修道,脫離「界外一半」,修得真道,證得道果,復歸本來的「清虛之氣」,最終「反我兩半,處於自然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