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德真經注

 經解類典籍。

(1)《道德經》注本之一。四卷。原題「元天觀道士李榮注」。《新唐書•藝文志》、杜光庭《道德真經廣聖義》均有著錄。《道藏》本僅存一至三十六章,《道經》末章與《德經》原缺。敦煌卷子中發現其下卷(見日本印《沙州二十六子》)。唐強思齊《道德真經玄德纂疏》中亦錄有李榮注文。另宋李霖《道德真經取善集》亦錄有李榮注文。近蒙文通據此殘本及強思齊《纂疏》、顧歡《道德真經注疏》、羅叔言影印敦煌寫本(署名無名氏注),按敦煌本有兩種。輯為《輯校老子李榮注》,可資參考。駱賓王有《贈道士李榮詩》、《唐書•羅道琮傳》云:「與太學助教康國安,道士李榮等講論,為時所稱」。且李榮乃成玄英弟子,知李當為初唐人士,卷首有奏表一篇,稱「道士李榮言」,蓋進呈御覽之作,白雲霽《道藏目錄詳注》於《道德真經注》(即此書)上一條《道德真經義解》下誤抄為「息齊李榮注」,《道藏子目引得》於本書遂誤題為「宋李榮注」,沿訛襲誤,乃以李榮為宋人。此注明重玄之旨,倡聖君無為為治。李榮否定魏晉玄學中的有無之辨,認為道不是有,也不是無,而是玄。這只是認識道的第一步。只有去掉「非有」、「非無」,並且「玄亦自喪,故曰又玄」。這才算認識了常道。而對常道的表達,「不可以言言,不可以識識」,只能用否定的方式來表達,只有排除了時、空、運動變化等一切事物賴以存在的條件,才算說明瞭常道。進一步,只有體悟到常道,忘却外物和自身,才能達到「重玄」的境界。此書收入《道藏》第430册,洞神部玉訣類「絲」字帙中。

(2)魏之玄學大師王弼注本。《道藏》載此注分四卷,《隋書•經籍志》、《經典釋文》、《新唐書•藝文志》、《宋史•藝文志》皆著錄此注謂二卷。按劉歆《七略》謂劉向定著《老子》為「二篇八十一章」,上經三十七章,下經四十四章,猶存古式。書後有晁說之、熊克二跋。王弼魏山陽人(今河南修武縣),字輔嗣,才逸神慧,小負盛名,好老氏,注易及老子。曾任尚書侍郎,卒年二十四」。「所注《老子》道深而理正,注《易》則用老莊義,後之易老通言,始自王氏」(蕭天石《名注選輯提要》)。王弼注老子有二書,一為《道德真經注》,一為《老子指略》,前者注其文體,後者指其綱領,二者內容相同,都以虛解玄,《道藏》僅收其前者。王弼認為:「老子之書,其幾乎可一言以蔽之。噫,崇本息末而已」。這箇本就是道,道是萬物的根由,「萬物皆由道生」。道即是無,「道者,無之稱也。無不能也,無不由也,況之曰道」,把老子的無中生有論發展為以無為本、以有為用,強調貴無的崇虛論。王弼為玄學大師,在注老諸家中,屬玄學派也即重玄派,其所注雖未完全真傳老子本義精神,略有出入,然亦為近解,因其言簡意深,較之諸家,其注尤近,故為後世所崇。唐孔穎達奉詔作注,專崇王注。「以易入老者,得意以忘象,言在象亦在,非歸之也。明刊本有二十三家評註,皆宗其理」(蕭天石《名著選輯提要》)。可見其對後世影響之大。此注收入《道藏)第373册,洞神部玉訣類「得」字帙中。

(3)北宋古文大家蘇轍於宋元符庚辰年(1100)注。一名《老子新解》。《宋史•藝文志》作<道德經義》,《四庫全書》作《道德經解》,均二卷,《道藏》本四卷。蘇轍,字子冉,蘇東坡弟,古文八大家之一,別署穎濱,由儒入道者,然其注乃援佛解道。卷後蘇轍《自題》謂:「六祖有言:不思善,不思惡」。所謂「不思善,不思惡,則喜怒哀樂之未發也。蓋中者,佛性之異名,而和者六度萬行之總目也。致中極,和而天地萬物生於其間,此非佛法何以當之?」他認為人的感覺(視、聽、味、臭、觸覺等)只是一種現象,現象之後有根本的共同的東西,而這東西是不可知的。可稱之為「性」。人本來只有性,由於與外界接觸,性才分化為各種感覺。所以重要的是從日常熟知的感覺去反推求得性。《老子》所說,也是要求人從有至無,以求得道的真諦。蘇轍認為,這與佛教的《楞嚴經》的圭旨一樣,無非是破日常的謬見,以明自己的本性。此注收入《道藏》洞神部玉訣類「得」帙。

道德真經傳

 經解類典籍。

(1)《道德經》注本之一。《道藏》本四卷。為唐陸希聲注本。《唐書•經籍志》、《崇文總書目》收有此書。卷帙相符,《四庫未收書目提要》以為此書唯見於《道藏》,「卷帙完善,洶可寶也」。陸希聲乃唐昭宗時的戶部侍郎,用儒家觀點,語言解老,在解老諸家中為較為典型的儒林派即學人派,其突出表現為以《易》理注老子。認為老子追求道的目的與伏羲畫八卦一樣,也是為了探求本體;老子的以至柔守靜以大統之與文王的貴剛尚變以中要之相同;老子的以道德化天下與孔子的以仁義教黎民都是治天下的原則。老子之學兼伏羲、文王、孔子三聖,更加之以變通融合,研幾探頤,可以說達到了「神」的境界,如其自序中言:老子「與文王通其宗」,「與夫子合其權」。「老氏皆變而通之,反而合之,研至變之機,探之精之頤,斯可謂至神者矣」。全書以易注老,化合儒道,對陳搏的思想及宋代理學的產生,都有直接影響。此傳現收入《道藏》第368册,洞神部玉訣類「必」字帙中。

道跡靈仙記

 書名。記述道教靈仙事蹟的典籍。一卷。不著撰人姓氏及時代。諸家書目亦罕著錄。書中所載《靈人辛玄子自序並詩》一節,晉陶弘景已節取入《真誥•幽微篇》,題記其後云:「辛玄子所言說冥中事亦多矣。今粗一隅耳,不復一一具說」。按其所載《玄子序、詩》凡十則,是其書在齊梁時已行於世,而唐以來,猶有存者,兩宋之後始不見著錄,此書所載《玄子自序及詩》與《真誥》同,且並陶弘景題記亦錄之,知此書當於晉後,觀書中內容所述有關道家之仙宮、神鬼、諸仙、歷史人物,皆出於魏晉以前。而《雲笈七籤》卷八十四尚引證此書,可見此書當成於六朝後期。全書分八節,除第三、四節言辟鬼方術外,其餘各節分別記述與道教有關的靈仙事蹟。《大宮名第一》記酆都山鬼神六宮及咒語,言其可辟鬼神。《鬼神主第二》謂古來帝王將相、炎帝、周武王、吳季札、賈誼、何宴、杜預、魏武帝等人,死後皆為天宮及天下山川鬼神之主。《太帝官隸第五》記太帝下屬之仙官,其中大多為魏晉時名人,如徐庶,何宴、劉封、郭嘉、楊彪、孫策、荀或,孔融,陶侃,許長史、王羲之等人。《靈人辛玄子自序並詩》第六,叙神仙辛玄子以及辛毗、郗南昌、何次道、周仙仁等人事蹟。《裴君說一年中得道人》叙晉代在五嶽名山中學道成仙者十餘人之事蹟。《東卿道季主第八》叙述委羽山道士司馬季主及鮑叔陽、王養佰、劉偉惠、段季正等人修道升仙主事。以上各節中,第二節末注「苟公言也」:第五節末注「七月二十四日夜保命君告」;第六節末注「辛玄子所言說冥中事亦多矣,今粗書一隅耳,不復一一具記之矣」;第七節後注「九月二十四日夜清靈疏出」。蓋此書出於扶乩降筆。本書載於《道藏•洞玄部•記傳類》「惟」字號。

道藏輯要

道教類書。又稱《重刊道藏輯要》。道教經籍匯編。收入道書共二百九十四種,按二十八宿字號,分為二十八集,計二百三十五册。清康熙年間(1662–1722)進士彭定求編纂刊行。嘉慶年間(1796–1820),蔣元庭增刊,並編有《道藏輯要目錄》一卷。光緒三十二年(1906)成都二仙庵重刻,亦有增加。至今鏤版尚存。本叢書以二十八宿星名為函次,分成二十八集,分裝三十四帙,每集中分為若干册、若干種:角集分為七册,亢集分為七册,計書三種:氐集分為八册,計書十五種;房集分為六册:計書二十五種;心集分為十册,計書七種;尾集分為七册,計書二種;女集分為七册,計書五種;虛集分十二册,計書八種;危集分為七册,計書十一種;室集分為七册,計書六種;壁集分為七册,計書七種;奎集分為四册,計書十二種;婁集分為七册,計書二種;胃集分為十一册,計書二十一種;昂集分為十册,計書二十二種;畢集分為十二册,計書六種;觜集分為九册,計書五種;參集分為七册,井集分為六册,計書一種;鬼集分為七册,計書三種;柳集分為十三册,計書三種;星集分為九册,計書十三種;張集分為七册,計書二十二種;翼集分為十册,計書二十種;轸集分為六册,計書一種;總目,目分為八册,計書三種。總二百四十三册,計書二百九十四種。全書以天人合一、性命雙修、三教同源為觀點,選擇正、續《道藏》中一百五十五種道書,及《道藏》中未收錄者及晚出之道書。如周敦頤之《太極圖說》、《通書》,孫不二之《元君法語》,明伍守陽撰《仙佛合宗語錄》、《天仙正理直論增注》、《金丹要訣》、《伍真人丹道九篇》及清朱元育之《參同契闡幽》,王士端注《養真集》,蔣日綸撰《心傳达證錄》,張持真輯《懺法大觀》、《三壇圓滿天仙大戒略說》,王常月之《初真戒律》、《中極戒》等一百三十九種。舉凡重要經典、歷代祖師著作、科儀戒律、碑傳譜記、語錄文集、眾術方法,悉有收錄。據《重刊道藏輯要•凡例》:首列三清演說之經典,次為南北宗祖師所傳之丹訣經文,續收古來仙真及諸子各家於道旨丹功有所發明之著作和諸注釋詮疏。其中詳略去取,一書有數種甚至數十家注釋者,精擇其一;確有不可編廢者,才幾種並存。至於符籙圖類專著,則一概不收。道旨丹功同條共貫的,僅收清修一系;凡意存兩可者,概不收編。卷帙浩繁的道書,也不具錄。凡系增收之道書,皆有增刻、續刻字樣,以示區別。此其編纂之宗旨。該叢書雖在道書內容選擇上,主要眼於闡發道要玄妙和內丹功法。基本上重視南北宗關於修持煉養方面的經典著作;然亦收錄有關道教的科儀、譜錄、戒律、傳略、碑記、文集等書籍。涉列內容較廣,主次分明,條目清晰,包容不少有價值的資料,是研究我國哲學思想、文學藝術、中醫學、養生學、氣功學、人體科學以及道教的修煉方術、齋醮科儀、名山洞府等的重要文獻。但因其經過多次編纂和增刻,初僅限於《道藏》版內之道書,歷經刊刻增補,雖收錄有明版《道藏》以外未收及晚出之道書,然由於僅重視南北宗有關修煉的著作,却忽視了宋以前各種道派的史蹟的文獻;因其主要在於闡發道旨玄妙,而於修煉之法則未能貫通得當。是故,近代著名

道教學者陳撄寧先生有「可惜選擇不精,有用之書嫌少,無用之書嫌多」之嘆!但此書是繼明版《道藏》之後的一部最大的道教經籍匯編,仍號稱「得全藏之精華」,「吾道之秘密藏也」。由於明版《道藏》卷帙浩繁,閱讀不易,因此《道藏輯要》的編纂刊行,對道書之閱讀方便、流通廣泛有很大貢獻。是書初版於清康熙年間,原無總目亦無子目;至嘉慶間,侍郎蔣元庭重新增刻,並編有《道藏輯要目錄》一卷。民國守一子(丁福保)輯《道藏精華錄》第一集收錄。題目下注云:「是書清嘉慶間蔣元庭侍郎輯,板存京邸,及送版南歸,而先生又北上,卒於京。故外間傳本甚少」。後竟絕版,全書亦罕見。迨及光緒二十六年(1900)夏,成都二仙庵方丈閻永和、新津彭瀚然發起重新鏤梓,歷時七載,於光緒三十二年(1906)秋梓工完畢。其中續刻十四種道書、賀龍骧並編有《重刊道藏輯要子目初編》四卷、《重刊道藏輯要續編子目》一卷、《女丹合編總目》一卷,還附錄有各種著名的史學和目錄學著作中有關道家和神仙家的書目。其序云:「彭定求相公撰《道藏輯要》一書,為世稱快。惜原書總目(按為蔣元庭之目錄)止載卷數,未列子目,茫如淵海,下士難窺,不久書帙散失,雖達士通人亦罕識宗旨焉」。其總目、子目之編排,為檢索書目提供了方便。非特此一利耳,於研道書之目錄學亦有裨益。現今通行版體,即為此板。1985年成都市道教協會與巴蜀書社聯合重印,流通於海內外。

道德寶章

又名《蟾仙解老》。《道德經》注本之一。一卷。篇目按河上公注本分章。作者白玉蟾(1194–1229),原名葛長庚。南宋道士。注文附於《道德經》原句之後,字數少於原文。語意含蓄,間或引用儒、釋名詞。有些地方不加文字注釋,而直接以「。」、「④」等符號代替,是其特點之一。注文解釋了「道」的含義,如「道生於萬物之先,而成於萬物之後」、「道不遠在身中」吋旨出了「心」與「道」的關係,如「道即心之體,心即道之用」、「心者大道之源」,認為「人能虛心,道自歸之」、「見心便見道」,要人通過「止念」、「忘我」、「無心」等修持,做到「以心合道」,從而「得道」。個別章節的注釋有獨特之處,如「貴生章」,「出生入死」注為「月圓月缺之類」,「生之徒十有三」注為「月自初三生魄,至十五日乃圓,故曰十有三」,「死之徒十有三」注為「月自十六日虧,至二十八日喪魄,故曰十有三」,「人之生」注為「亦如月然」,「動之死地亦十有三」注為前半月其上旬之十日,自初一日至初三日,亦十日之三日,其月街生,後半月其下旬之十日,自二十八至三十曰,亦十日之三日,其月已死」。《四庫全書總目提要》論此書曰:「此本為元趙孟頫手書,鈎摹雕板,字畫絕為精楷。明陳繼儒亦嘗刻之,匯秘籍中,改題曰“蟾仙解老”,非其本目」。《四庫全書•子部》「道家類」收錄本書,名為「道德寶章」,《寶顏堂秘集》「匯集」與《叢書整合初編》「哲學類」引錄本書,均名為「蟾仙解老」。今出《藏外道書》,將寶顏堂本《蟾仙解老》與四庫全書本《道德寶章》均編入第一册「古佚道書及經典類」。

道德會元

經解類典籍。分上下二卷,上卷三十七章,下卷四十四章,計八十一章。前有序,序未有「時至元庚寅孟夏旦日都梁參學清庵瑩蟾子李道純元素序真」,可見此書為李道純撰述於元世祖至元二十七年(1290)。序後為《道德會元序例》。《序例》謂諸家解義蓋由私意揣度,所見不同,各持一端,推《河上公章句》、《紫清真人道德寶章》頗通。其以「河上丈人章句白本理長,今從之,遂將諸本差訛表而出之」,名曰《正辭》,略舉異同訛謬者二百餘處。其「參究諸本解義與聖人義理不相合者,表而出之」,名曰《究理》,略舉異同訛謬十餘處。《正辭》、《究理》,冠之經首,以破經中異同之感。此書以三教合一的觀點解老。序中說:「儒曰太極,釋曰圓覺,引儒釋之理證道,使學者知三教本一,不生二見」。由於唐宋間佛、儒、道三教的融合與滲透,元後,在解老諸家中,鮮有真傳老子本義精神者,或以儒人道,因儒用道,以道合儒;或本諸佛理禪以援佛解道,因道弘佛;或會參三家,諸理並行,冀了根身。此解可見當時學術之一斑。李道純在其序中言:「將正經逐句下添個註腳,釋經之義以證頤神養氣之要。又於各章下總言其理,以明究本窮源之序。又於各章復作頌,以盡明心見性之機。至於修齊治平,紀綱法度,百姓日用之間,平常履踐之道,洪纖巨細,廣大精微,靡所不備」。此書收入《道藏》第387册,洞神部玉訣類「談」字帙中。

道樂傳承

  道教音樂的傳承與譜式一般大都是師徒相承、口傳心授,一方面由於它在信徒心目中有神聖性,另一方面由於教徒一般文化程度不高,故而保守性較強,演變過程延緩。盡管如此,道教音樂在官方的推崇,文人士大夫的參與和道眾長期實踐的過程中,創製出獨特的記譜法並形成了自己的譜式體系。概括起來有「符譜」和「字譜」兩大類。前者,以見諸於《玉音法事》的曲線譜為代表。該譜式用蜿蜒的曲線標出音樂旋律。這種樂譜可能是《漢書•藝文志》所言的「聲曲折」,也或許是與道教的符籙有一定關聯的「雲篆譜」,以上兩說皆有待進一步考證。「字譜」類計有「減字譜」、「工尺譜」(含「半字譜」)、「當請譜」、「郎譜」、「坤譜」等多種。前兩種是中國傳統音樂通用的記譜法,後幾種則為道教音樂所專用。不論是「當請譜」,還是「郎譜」、「坤镲譜」,均以狀聲字來記錄道教音樂中的打擊樂譜和經韻節奏。因此,嚴格來講,它們僅是一種不完全的譜式。現今,人們已採用五線譜和簡譜來記錄、整理、出版道教音樂。道教音樂的傳承發生了歷史性的變化。

道德經解

又名《老子解》。《道德經》注本之一。一卷。按河上公本分章,不標章名。注者李贄(1527–1602),本名戴贄,號卓吾,又號宏甫,別號溫陵居土。泉州晉江(今福建晉江)人。《道藏》收入其撰《易因》六卷。卷首有作者自序,認為:「夫老子者,非能治之而不治,乃不治以治之者也,故善愛其身者不治身,善愛天下者不治天下,凡古聖王所謂仁義禮樂者,非所以治之也」。注文篇幅不多,語言簡煉,有的章節甚至略而不注。全書以老子無為自然之說,論述治世修身之道。並且多引老子原名作解,前後貫通,言簡意賅,間有獨見之處。如第四十七章注曰:「不出戶知天下,故不行而知,不窺牖見天道,故不見而名,如此則不為而成矣。彼以多能稱聖,以多才藝稱周公者,皆窺牖者之陋」。第八十一章注曰:「天下豈有信言而美,美言而信者乎。有利則有害,天之道不言所利也,何害之有?有為則有爭,聖人無為,何爭之有?」今編入《藏外道書》第一册「古佚道書及經典類」。

道德經注

 道書。《道德經》注本之一。分為上經、下經兩卷,八十一章,每章取開首幾字題名。清徐大樁撰。卷前有作者自序,題為乾隆二十五年(1760),當於是年成書。序稱:「夫書固不足以言道,而道又未嘗不在書,知書之為強而著,則之書之所名皆強而名,從其強而求其所以必出於強,因以得其非強者,則不可道者,因可道者而見五千言又皆道也,故強而仍著書也。後之愛者能知此意,則《道德經》可曉然矣,知此意則並無《道德經》而亦曉然矣。“道可道,非常道”,此五千言之宗旨也,即五千言之義疏也」。本書《體例》,謂所見古注不下數十家,非無偶得,總不精純,「余惟熟讀經文,深參至道,不襲群言,直疏經義」。指出:「老氏之學與六經旨趣各有不同,蓋六經為中古以後文物極盛之書,老氏所云養生修德治國用兵之法,皆本於上古聖人相傳之精意,故其教與黃帝並稱,其用甚簡,其效甚速。漢時循吏師其一二,已稱極治後人訾議不一,所謂下士聞道而大笑者也」。注文附於每句之後,篇幅不多。全書從「修己治人」的角度作解。《四庫全書總目提要》評論本書:「其字句參考諸本,取其詞意通達者,其訓詁推求古義,取其上下融貫者。其所詮釋主於言簡理該,大旨與張爾岐《老子說》略相同,而研索較深,發揮較顯,在老子注中尚為善本」。曾刊入《四庫全書•子部道家類>、《徐氏醫書八種附•雜著>、《徐氏雜著》,今編入《藏外道書》第一册「古佚道書及經典類」。

道樂組成

道教音樂包括聲樂和器樂兩大部分。聲樂部分主要是將經文配上曲調進行演唱的誦經音樂(經韻音樂),稱為「韻腔」、「韻子」、「韻」,這是道教音樂的主體。聲樂體裁有「贊」、「頌」、「步虛」、「引」、「偈」等格式,此外還有「陰調」、「陽調」兩種屬性之分。根據在齋醮科儀中的不同用途,經韻音樂形成了下述四種不同類別的腔體:諷經腔、念咒腔、誦誥腔和詠唱式韻腔,其誦唱的速度、節奏\/晴緒、風格大相徑庭。一首經韻就是依法事內容情節之需要,按照一定的過程進行串聯組合,形成結構嚴謹規範的「套曲」。經韻音樂是道教齋醮科儀不可或缺的有機組成部分,它既充盈著科儀的內涵,又擴大了科儀表現形式的外延。道教經韻音樂的演唱形式以領唱、齊唱為主,也有獨唱(通常由高功、都講擔任),演唱時常伴以樂器被稱為「曲牌」或「牌子」的單純器樂形式常用於法事的開頭和結尾、韻曲演唱的過門以及演法的協作之中,起到烘托法事情節,渲染宗教氣氛的作用。早期僅用鐘、磬等打擊樂器,唐代起,增加吹管樂器,嗣後,逐而加和彈拔、、弓弦樂器。近代雖管樂、弦索、擊樂並用,但演奏中仍以吹管和打擊樂器為主。「曲牌」演奏,多採取合樂形式,而且打擊樂很突出,常單獨演奏。